第118章 期滿出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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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 期滿出獄
時隔十年，終於快到了胡海成“大喜”的日子——他要出獄了。
胡家的孩子們為此忙碌了起來，為胡海成添置家具、生活用品、衣服，給家裏做大掃除，甚至在家門口插上了國旗，因為還有一周就是國慶節了，胡海成在國慶前一天出獄。
出獄的這天，胡婉、胡兔、胡瑟欣都到了現場，胡瑟依會在國慶當天到，她是9月30日的高鐵回來。
胡海成拿著僅有的一袋行李，換上了一件灰色襯衣和一條黑色休閑褲，當他擡頭看到出了四方大院外的天空後，兩行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，也不知道是太陽刺眼給晃的，還是心情激動給憋的。
“爸！”
“爸爸！”
“爸！”
三聲不同聲調和不同聲音的“爸”悅耳傳來，胡海成擦了眼睛，看過去，張開雙臂，哈哈大喊：“我的孩子們！”
三人都撲到了胡海成身邊團團圍住他，一人抱了一個角。
十年了，這個擁抱等了十年，胡海成都怕自己會死在裏面再也等不到了。用十年的監禁換來對荒唐的前半生的自省。
還好他總歸是出來了，還不算晚。
“爸，你終於能回家了！”胡兔居然哭了出來，忍不住抹著眼淚。
胡海成摸了摸他的臉：“兒子，胡渣都比以前粗了不少啊。”
他看著胡瑟欣，也摸摸臉道：“欣欣小妮子怎麽瘦了這麽多？減肥了是不是？”
胡瑟欣眼神閃爍，笑了笑：“沒有，人家是吃不胖的體質！”
最後，胡海成看向胡婉，摸了摸她的臉，捏了捏她的肩膀，又拍了拍：“好婉婉，這麽多年辛苦你了，弟弟妹妹們都成長得好，你功不可沒！”他語重心長。
胡婉抹了抹眼角的淚，搖頭道：“爸，我們回家吧！”
胡兔已經叫了一輛出租車，胡兔坐前面，胡婉和胡瑟欣夾著胡海成坐後排。
車子行駛在馬路上後，胡海成一手攬住胡瑟欣，笑道：“欣欣小時候最喜歡黏著爸爸了，怎麽現在不黏著啦？”
“我都多大了，還黏著爸爸啊？”胡瑟欣笑道。
胡婉看了看胡瑟欣，心裏感嘆，那件事後胡瑟欣的性格沒以前開朗了，就算康覆了，也不再是從前那個她，這件事胡海成還不知道，當然也不想告訴他讓他白擔心。
回到家後，胡婉進廚房做飯，胡瑟欣幫忙，胡兔在客廳和胡海成聊天。
胡海成左右打量這間房子，“這些年你們就住在這？”
胡兔說：“是啊，我們搬走後一直住在這裏。還是大伯當年給我們找的房子。”
胡海成點頭：“挺好的，樓層高點，采光好。”
胡兔還給父親看房間：“爸，這以後就是你的房間。”
“就一間房啊？那你們住哪？”
“欣欣在學校住，我住工作室，現在就胡婉住這啦！她說她睡客廳，客廳是以前我和小放一起睡的。”
胡海成感慨兒女們都長大了，各奔東西了，家裏連個人都湊不齊了，這時他想起來胡放一直沒出現，便問：“小放呢？他也住校啦？”
提到胡放，胡兔笑了：“爸，你是不知道小放現在多有出息了。我給你看。”胡兔翻找胡放的藝人形象照，胡海成拿著手機看，他楞住：“這是啥？”
“手機啊！”
胡海成左翻翻右翻翻，“這居然是手機？不翻蓋、滑蓋啦？”
“那種款式早翻篇啦！這叫觸屏機，你點擊屏幕看看。”
胡海成的眼睛已經開始老花，要放很遠才看得清，他讓胡兔把手機端著，自己保持胳膊可以觸碰到的最大距離，再按照胡兔的指示點擊瀏覽器，就彈出了一個畫面，正是胡放的全身照。
“這可太神奇了！能放大點嗎？他的臉看不清。”胡海成說。
胡兔讓他拇指和食指去拉畫面，還真就放大了，直到定位在面部。
“這是我兒子胡放？”胡海成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是啊！”
“長這麽帥了！比他老爸當年更勝一籌了！你剛說他現在是什麽人？”
“藝人！大明星，歌手嘞！”胡兔很是自豪。
“啊？”胡海成下巴都是托著才沒掉下來，胡放這小子還成大明星了？
等胡兔細細說了他如何成為歌手脫穎而出的，胡海成越聽越喜，只是悲傷卻從中突然殺來，他弱聲問道：“小放知道我出來了不？”
胡兔聽到也是一楞：“應該知道吧。”事情是在家人群上說過了，但是胡放從沒發言過，也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。
胡海成面部耷拉了點：“也是，十年來從沒看過我，又怎麽會在我出獄後來找我呢？何況他現在這麽有名氣，我這個老父親的存在也只是他的拖累吧。”
胡兔拍著他的肩膀說：“哎，爸，你別這麽想。小放他經常很久不回覆信息的。我們都習慣了，藝人嘛，事情多到處飛，忙呢！”
此時，胡婉和胡瑟欣端菜出來：“吃飯啰！”
胡瑟欣大喊：“爸，有你愛吃的蝦和桂花魚！”
“哇，桂花魚，我都好久沒吃過了！”胡兔故意說道。
胡海成擺出笑臉：“好，吃飯！香噴噴的！家裏的菜都十年沒吃上了！”
每夾一道菜，就誇一句好吃，吃著吃著，胡海成居然哭了起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他邊吃邊抹眼淚，牙齒上的口水絲像防盜網一樣升起。
胡婉、胡兔和胡瑟欣都慌了神，胡瑟欣去拍爸的背，胡婉去拿紙巾，胡兔蹲在他身邊安撫。
“爸，好端端怎麽哭了啊？”胡兔問著，胡婉給遞了紙巾。
“我就是感動啊！想想這十年的日子後還能和你們團聚吃飯我就高興啊！害怕這一切哪天突然就沒了！而且啊，一想到以前自己那麽混賬，你們小的時候就沒整過一頓熱飯給你們吃，如今到老了還能吃上子女做的一口熱飯，沒把我掃地出門，我就既難受又感動啊！”
胡婉笑道：“爸，你這還變感性了呀！沒事，以後我們會給你養老的，這日子不會斷的。”
胡海成鼻涕咧咧地伸手握住胡婉的雙手：“孩子，爸對不住你啊！”
於是，好端端的首頓團圓飯，吃成了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當晚，胡婉和胡瑟欣睡房裏，胡兔和胡海成睡客廳，胡海成不同意以後自己睡屋裏，說自己要睡客廳，胡婉是女孩，睡客廳不方便。胡婉就說過段時間要換一間大點的屋，弄個兩房一廳。
次日，胡瑟欣九點拖著行李到家，一回家見到胡海成，就撲上去給了個大擁抱，她笑道：“爸，你瘦了！”
“閨女，你美了！”
隨後大家哈哈笑起來。
當天吃飯，胡海成聽著兒女們“匯報”自己這些年的情況，他也才知道胡兔原來也很有出息，幹游戲還幹出名堂了，雖然那個什麽電競的他也搞不懂，但聽著就很厲害。
然後也知道胡婉創業開店了，胡瑟依考上了北京的醫學院，每一個都成長得那麽出色和讓人放心，就是胡瑟欣，一直不說自己情況，問了才知道還在讀大專三年級，他算了算時間，便問：“你今年應該畢業了呀？怎麽還在讀書呢？”
大家登時語塞，胡瑟欣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啟齒解釋，胡海成察覺出不對勁，自己又打了圓場：“啊，我知道了，是不是你學習不認真，畢業沒過啊？留級了？”
胡婉忙說：“對……哎，妹妹愛玩不專心。”
胡瑟欣自己也接受這個解釋，虛虛笑著。
胡海成輕拍桌子：“你可得吸取教訓啊！今年一定要畢業！你看哥哥姐姐都混出成績了。”
“嗯。”胡瑟欣點頭。
胡海成聽她們說了，這些年承蒙鄰居吳美蓮照顧，他想著要感恩，找天買了一只雞，三塊豆腐，一袋零食敲了對方家門。
開門的是吳瀟瀟，她歪頭問：“叔叔你是誰呀？”
“哦！你是吳瀟瀟吧？”
“是呀，我是。”
“我是隔壁，就是胡婉家的爸爸，我叫胡海成。”
吳瀟瀟驚喜道：“呀！小放哥哥的爸爸！叔叔你出獄了！”
胡海成聽她這麽大聲說，連忙左右看看過道有沒人，紅著臉低頭，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，吳瀟瀟忙閉嘴。
胡海成說：“你媽媽在不在呀？”
“我媽媽去買菜了。叔叔你進來坐會兒呀！”
“我……我算了，我先回家等著，一會兒再來吧！”胡海成想著自己一個陌生男人跑到別人家坐著不好，等會兒吳美蓮回來看到了不得嚇一跳。
剛要轉身走，就碰上吳美蓮回來了：“你是？”
胡海成忙做自我介紹，還說：“我來就是想感謝你們家這些年對我家那幾個孩子，尤其是小放的照顧，就提了點東西來。”
吳美蓮忙請他進屋坐，還去沏茶，胡海成一直說不用麻煩，吳美蓮還是堅持了。
“哎呀，胡大哥，你看你這才來就帶這麽多東西，真謝謝了！”
“感謝就得有個感謝的表態嘛！你別嫌棄就好。”胡海成笑道。
兩人又稍微絮叨了點家常，胡海成最後說：“真的謝謝你沒有嫌棄我家那幾個孩子，我在裏面時還特怕他們因為我受到了影響，還好他們命好，遇到了善良的好人。”
吳美蓮說：“沒事！大家鄰裏鄰居的互幫互助，我也是心疼他們幾個，尤其是胡婉啊，這個姐姐做的不容易，太招人疼了。”
“是啊，我知道我這個大女兒的犧牲有多大。”
沒過多久，胡海成回去了，胡婉問他去了哪，他說去了吳美蓮那裏感謝。
胡婉倒著水說：“吳阿姨人很好。”
胡海成還問起她和那個叫梁凱傑的小夥子怎麽樣了，胡兔一聽就炸毛：“爸，別提那狗男人了。”
胡海成拍案而起：“怎麽？那兔崽子欺負我女兒了？！”
胡兔呵呵笑著：“爸，別兔崽子兔崽子的罵呢，你這說得像在罵我。”
三個女的被他倆逗笑，胡婉說：“都過去的事了，我現在好好的。”
胡海成點頭：“也是，爸相信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。”
胡婉聽到他這句話一下子心虛了，因為已經遇到了……
胡瑟依被問及戀情時，她什麽也沒說，就說學業繁忙沒時間戀愛。
胡海成就說她：“你那種學校優秀的男孩多，你眼睛擦亮著挑，有合適的趕緊下手。”
胡瑟依笑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至於胡瑟欣，胡海成倒是沒問她的情況，他還不希望這小妮子太早戀愛呢！
問到胡兔時，胡兔說已經談了女朋友，胡海成就叫他有空帶回來瞧瞧。
國慶節間，一家人還到商場去看了電影，胡兔租了輛車帶一家人去郊區農家樂吃燒烤，就這樣過了六天，到了第七天，胡瑟依動身回北京，胡瑟欣準備返校。胡海成看到兒女們又要各奔東西，心中不免有些落寞起來。
他給胡瑟依準備了些吃的，讓她帶在路上吃，生怕她餓著。
又叮囑胡瑟欣照顧好自己，胡瑟欣笑他：“我學校就在廣澤市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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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十年，終於快到了胡海成“大喜”的日子——他要出獄了。
胡家的孩子們為此忙碌了起來，為胡海成添置家具、生活用品、衣服，給家裏做大掃除，甚至在家門口插上了國旗，因為還有一周就是國慶節了，胡海成在國慶前一天出獄。
出獄的這天，胡婉、胡兔、胡瑟欣都到了現場，胡瑟依會在國慶當天到，她是9月30日的高鐵回來。
胡海成拿著僅有的一袋行李，換上了一件灰色襯衣和一條黑色休閑褲，當他擡頭看到出了四方大院外的天空後，兩行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，也不知道是太陽刺眼給晃的，還是心情激動給憋的。
“爸！”
“爸爸！”
“爸！”
三聲不同聲調和不同聲音的“爸”悅耳傳來，胡海成擦了眼睛，看過去，張開雙臂，哈哈大喊：“我的孩子們！”
三人都撲到了胡海成身邊團團圍住他，一人抱了一個角。
十年了，這個擁抱等了十年，胡海成都怕自己會死在裏面再也等不到了。用十年的監禁換來對荒唐的前半生的自省。
還好他總歸是出來了，還不算晚。
“爸，你終於能回家了！”胡兔居然哭了出來，忍不住抹著眼淚。
胡海成摸了摸他的臉：“兒子，胡渣都比以前粗了不少啊。”
他看著胡瑟欣，也摸摸臉道：“欣欣小妮子怎麽瘦了這麽多？減肥了是不是？”
胡瑟欣眼神閃爍，笑了笑：“沒有，人家是吃不胖的體質！”
最後，胡海成看向胡婉，摸了摸她的臉，捏了捏她的肩膀，又拍了拍：“好婉婉，這麽多年辛苦你了，弟弟妹妹們都成長得好，你功不可沒！”他語重心長。
胡婉抹了抹眼角的淚，搖頭道：“爸，我們回家吧！”
胡兔已經叫了一輛出租車，胡兔坐前面，胡婉和胡瑟欣夾著胡海成坐後排。
車子行駛在馬路上後，胡海成一手攬住胡瑟欣，笑道：“欣欣小時候最喜歡黏著爸爸了，怎麽現在不黏著啦？”
“我都多大了，還黏著爸爸啊？”胡瑟欣笑道。
胡婉看了看胡瑟欣，心裏感嘆，那件事後胡瑟欣的性格沒以前開朗了，就算康覆了，也不再是從前那個她，這件事胡海成還不知道，當然也不想告訴他讓他白擔心。
回到家後，胡婉進廚房做飯，胡瑟欣幫忙，胡兔在客廳和胡海成聊天。
胡海成左右打量這間房子，“這些年你們就住在這？”
胡兔說：“是啊，我們搬走後一直住在這裏。還是大伯當年給我們找的房子。”
胡海成點頭：“挺好的，樓層高點，采光好。”
胡兔還給父親看房間：“爸，這以後就是你的房間。”
“就一間房啊？那你們住哪？”
“欣欣在學校住，我住工作室，現在就胡婉住這啦！她說她睡客廳，客廳是以前我和小放一起睡的。”
胡海成感慨兒女們都長大了，各奔東西了，家裏連個人都湊不齊了，這時他想起來胡放一直沒出現，便問：“小放呢？他也住校啦？”
提到胡放，胡兔笑了：“爸，你是不知道小放現在多有出息了。我給你看。”胡兔翻找胡放的藝人形象照，胡海成拿著手機看，他楞住：“這是啥？”
“手機啊！”
胡海成左翻翻右翻翻，“這居然是手機？不翻蓋、滑蓋啦？”
“那種款式早翻篇啦！這叫觸屏機，你點擊屏幕看看。”
胡海成的眼睛已經開始老花，要放很遠才看得清，他讓胡兔把手機端著，自己保持胳膊可以觸碰到的最大距離，再按照胡兔的指示點擊瀏覽器，就彈出了一個畫面，正是胡放的全身照。
“這可太神奇了！能放大點嗎？他的臉看不清。”胡海成說。
胡兔讓他拇指和食指去拉畫面，還真就放大了，直到定位在面部。
“這是我兒子胡放？”胡海成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是啊！”
“長這麽帥了！比他老爸當年更勝一籌了！你剛說他現在是什麽人？”
“藝人！大明星，歌手嘞！”胡兔很是自豪。
“啊？”胡海成下巴都是托著才沒掉下來，胡放這小子還成大明星了？
等胡兔細細說了他如何成為歌手脫穎而出的，胡海成越聽越喜，只是悲傷卻從中突然殺來，他弱聲問道：“小放知道我出來了不？”
胡兔聽到也是一楞：“應該知道吧。”事情是在家人群上說過了，但是胡放從沒發言過，也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。
胡海成面部耷拉了點：“也是，十年來從沒看過我，又怎麽會在我出獄後來找我呢？何況他現在這麽有名氣，我這個老父親的存在也只是他的拖累吧。”
胡兔拍著他的肩膀說：“哎，爸，你別這麽想。小放他經常很久不回覆信息的。我們都習慣了，藝人嘛，事情多到處飛，忙呢！”
此時，胡婉和胡瑟欣端菜出來：“吃飯啰！”
胡瑟欣大喊：“爸，有你愛吃的蝦和桂花魚！”
“哇，桂花魚，我都好久沒吃過了！”胡兔故意說道。
胡海成擺出笑臉：“好，吃飯！香噴噴的！家裏的菜都十年沒吃上了！”
每夾一道菜，就誇一句好吃，吃著吃著，胡海成居然哭了起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他邊吃邊抹眼淚，牙齒上的口水絲像防盜網一樣升起。
胡婉、胡兔和胡瑟欣都慌了神，胡瑟欣去拍爸的背，胡婉去拿紙巾，胡兔蹲在他身邊安撫。
“爸，好端端怎麽哭了啊？”胡兔問著，胡婉給遞了紙巾。
“我就是感動啊！想想這十年的日子後還能和你們團聚吃飯我就高興啊！害怕這一切哪天突然就沒了！而且啊，一想到以前自己那麽混賬，你們小的時候就沒整過一頓熱飯給你們吃，如今到老了還能吃上子女做的一口熱飯，沒把我掃地出門，我就既難受又感動啊！”
胡婉笑道：“爸，你這還變感性了呀！沒事，以後我們會給你養老的，這日子不會斷的。”
胡海成鼻涕咧咧地伸手握住胡婉的雙手：“孩子，爸對不住你啊！”
於是，好端端的首頓團圓飯，吃成了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當晚，胡婉和胡瑟欣睡房裏，胡兔和胡海成睡客廳，胡海成不同意以後自己睡屋裏，說自己要睡客廳，胡婉是女孩，睡客廳不方便。胡婉就說過段時間要換一間大點的屋，弄個兩房一廳。
次日，胡瑟欣九點拖著行李到家，一回家見到胡海成，就撲上去給了個大擁抱，她笑道：“爸，你瘦了！”
“閨女，你美了！”
隨後大家哈哈笑起來。
當天吃飯，胡海成聽著兒女們“匯報”自己這些年的情況，他也才知道胡兔原來也很有出息，幹游戲還幹出名堂了，雖然那個什麽電競的他也搞不懂，但聽著就很厲害。
然後也知道胡婉創業開店了，胡瑟依考上了北京的醫學院，每一個都成長得那麽出色和讓人放心，就是胡瑟欣，一直不說自己情況，問了才知道還在讀大專三年級，他算了算時間，便問：“你今年應該畢業了呀？怎麽還在讀書呢？”
大家登時語塞，胡瑟欣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啟齒解釋，胡海成察覺出不對勁，自己又打了圓場：“啊，我知道了，是不是你學習不認真，畢業沒過啊？留級了？”
胡婉忙說：“對……哎，妹妹愛玩不專心。”
胡瑟欣自己也接受這個解釋，虛虛笑著。
胡海成輕拍桌子：“你可得吸取教訓啊！今年一定要畢業！你看哥哥姐姐都混出成績了。”
“嗯。”胡瑟欣點頭。
胡海成聽她們說了，這些年承蒙鄰居吳美蓮照顧，他想著要感恩，找天買了一只雞，三塊豆腐，一袋零食敲了對方家門。
開門的是吳瀟瀟，她歪頭問：“叔叔你是誰呀？”
“哦！你是吳瀟瀟吧？”
“是呀，我是。”
“我是隔壁，就是胡婉家的爸爸，我叫胡海成。”
吳瀟瀟驚喜道：“呀！小放哥哥的爸爸！叔叔你出獄了！”
胡海成聽她這麽大聲說，連忙左右看看過道有沒人，紅著臉低頭，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，吳瀟瀟忙閉嘴。
胡海成說：“你媽媽在不在呀？”
“我媽媽去買菜了。叔叔你進來坐會兒呀！”
“我……我算了，我先回家等著，一會兒再來吧！”胡海成想著自己一個陌生男人跑到別人家坐著不好，等會兒吳美蓮回來看到了不得嚇一跳。
剛要轉身走，就碰上吳美蓮回來了：“你是？”
胡海成忙做自我介紹，還說：“我來就是想感謝你們家這些年對我家那幾個孩子，尤其是小放的照顧，就提了點東西來。”
吳美蓮忙請他進屋坐，還去沏茶，胡海成一直說不用麻煩，吳美蓮還是堅持了。
“哎呀，胡大哥，你看你這才來就帶這麽多東西，真謝謝了！”
“感謝就得有個感謝的表態嘛！你別嫌棄就好。”胡海成笑道。
兩人又稍微絮叨了點家常，胡海成最後說：“真的謝謝你沒有嫌棄我家那幾個孩子，我在裏面時還特怕他們因為我受到了影響，還好他們命好，遇到了善良的好人。”
吳美蓮說：“沒事！大家鄰裏鄰居的互幫互助，我也是心疼他們幾個，尤其是胡婉啊，這個姐姐做的不容易，太招人疼了。”
“是啊，我知道我這個大女兒的犧牲有多大。”
沒過多久，胡海成回去了，胡婉問他去了哪，他說去了吳美蓮那裏感謝。
胡婉倒著水說：“吳阿姨人很好。”
胡海成還問起她和那個叫梁凱傑的小夥子怎麽樣了，胡兔一聽就炸毛：“爸，別提那狗男人了。”
胡海成拍案而起：“怎麽？那兔崽子欺負我女兒了？！”
胡兔呵呵笑著：“爸，別兔崽子兔崽子的罵呢，你這說得像在罵我。”
三個女的被他倆逗笑，胡婉說：“都過去的事了，我現在好好的。”
胡海成點頭：“也是，爸相信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。”
胡婉聽到他這句話一下子心虛了，因為已經遇到了……
胡瑟依被問及戀情時，她什麽也沒說，就說學業繁忙沒時間戀愛。
胡海成就說她：“你那種學校優秀的男孩多，你眼睛擦亮著挑，有合適的趕緊下手。”
胡瑟依笑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至於胡瑟欣，胡海成倒是沒問她的情況，他還不希望這小妮子太早戀愛呢！
問到胡兔時，胡兔說已經談了女朋友，胡海成就叫他有空帶回來瞧瞧。
國慶節間，一家人還到商場去看了電影，胡兔租了輛車帶一家人去郊區農家樂吃燒烤，就這樣過了六天，到了第七天，胡瑟依動身回北京，胡瑟欣準備返校。胡海成看到兒女們又要各奔東西，心中不免有些落寞起來。
他給胡瑟依準備了些吃的，讓她帶在路上吃，生怕她餓著。
又叮囑胡瑟欣照顧好自己，胡瑟欣笑他：“我學校就在廣澤市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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